潍河的入海处,有淡水也有咸水,咸淡适宜的水养了这里一年又一年 |
河海交汇处的鱼最鲜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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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2012年08月24日
来源:齐鲁晚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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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| 潍河入海口附近的下营港,渔民正在修整渔网。
本报记者 孙国祥 摄 |  | 潍河入海口附近的下营港。 本报记者 孙国祥 摄 |  |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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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报记者 蔚晓贤 付志锦 沿着潍河往下游而行,到达昌邑市下营镇。这条从莒县箕屋山发源,流径莒县、沂水、五莲进入潍坊的河流,结束了它246公里的旅程,自下营镇入海,进入渤海莱州湾。 潍河从上面淌过来,是甜水 今年44岁的李占东是土生土长的下营人,在他模糊的幼时记忆中,潍河并不宽敞,水也不多,年幼的他甚至可以淌水走过。那时候的潍河并不像现在,河岸两边都筑有坚固堤坝,而只是一些毫无规则自然而成的土堤,岸边还长满茂盛的青草。 下营沿潍河而建,潍河从下营入海。靠山吃山,靠海吃海,下营镇少有靠土地耕种营生,几乎家家户户都是渔民。沿着潍河一直北行,就可以看见数不清的滩涂和转不停的风车。再北行,就进入渤海莱州湾。有了潍河的指引,下营镇的渔民们从渤海中捕鱼捞虾,养活着世世代代的下营人。 李占东从20岁上船下海,一直到现在仍旧没有离开。22日的下营港天气晴朗,空气中透着特有的腥味儿。李占东坐在下营港门口抽烟,在下营生活了44年,李占东对潍河有着很深的感情。潍河里游泳嬉闹,潍河边割草喂猪,李占东几乎在潍河边度过了他的全部童年。 潍河水养下营人,与养活下营人的大海不同。大海给予了下营人毫无保留的馈赠,也给予了下营人风浪和危险,每个渔民都曾在黑夜的大海上度过无眠的夜晚。“父亲死在海里,儿子也死在海里,最后都留在海上。”旁边一位老者说。李占东20多岁那年就在海上遇到了9级强风,当时不到18米的小木船,浪比船高,抛下锚,船在海面上晃了几天几夜。 而潍河不同,李占东形容每次出海归来的心情,波涛汹涌的海面过后,驶入潍河水面的小船,就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。安稳、归心似箭。 与另一个沿河临海的渔港寿光羊口港不同,因为有潍河水,下营人的淡水并不缺少供应。“潍河水顺着上面的沟淌过来,是甜水。”李占东说。在当年没有自来水的岁月里,靠着潍河水的淡水,下营人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。 下营岁月变迁, 旧貌换新颜 李占东小时候,下营镇的村头总停着各式各样的“风船”,这些风船,是那些岁月里下营镇的渔民们填饱肚子的唯一方式。 后来当地政府开始开发潍河,属城区地带的河区加上了拦河橡皮大坝,河的两边搞了石砌,人为地积蓄了养河的水,壮观了好多。每次仔细观瞻,河水清澈浅显,河底物什一目了然。如今,原本人们挖沟造渠弄得弯弯曲曲的潍河,在整治后,几近直线,通入渤海莱州湾。 今年60多岁的邱显元从小生活在海边,可能是海边烈日的暴晒,让邱显元的皮肤显得特别健康泛着光泽。谈起下营港的变化,这个60多岁的老人指着身后正在建设的高楼说,你看,就是那儿,原来那是一个几平米的小破屋。那个1972年由船厂建的小破屋,曾经在很久的时间里,是这片荒地里唯一的“建筑”。而当年还年轻的邱显元要跟自己的伙伴走很远很远,称不上是路的“路”,穿过一片片很高的芦苇草,来到现在我们所在的下营渔港。那时的下营渔港还没有这么多拔地而起的楼房,还没有用石子水泥砌成的牢固堤坝,还没有马力能超过100的渔船,甚至还没有一条可能通行的土路。有的,只是世世代代临海而居以渔为生的下营人。 如今,下营人的出海安全了许多。“现在通讯设备先进了。”李占东这样说。现在的下营人出海之前,会有每天的天气预报,有大风便提前停在岸边,每艘船上都配备了5、6个对讲机,可以播报每天天气,可以跟一定距离以内的人对话,可以在最危急的时候求救。而这样的对讲机,在很久以前,实现一艘船上一个都很难。 咸淡适宜的水,养出的鱼最鲜 22日下午2点半,记者沿着下营镇一路驱车向北,一排排的巨型白色风车从车旁一闪而过。雾气越来越厚,海风越来越强烈,入海口逐渐近了。 沿途风景秀丽,22日天气晴朗,蓝天白云相间,前往入海口的途中车辆不少,大多都是市区前往岸边游玩的市民。越来越多的滩涂出现,暗红色的植物与黄色滩涂形成鲜明对比,滩涂中不少穿着雨衣,拿着渔网打渔的渔人。 下午3点左右,终于走到尽头。 “潍河的入海处,有潍河的淡水,也有潍河的咸水,咸淡适宜,养出的鱼,是最鲜的鱼。”正在打渔的一位老者说。 一张渔网,一个水桶,可以度过一个下午。记者看到,在水桶里,有近海鱼类梭鱼,也有常见的淡水鲫鱼,淡水与咸水相融合,这里的水养出的鱼最鲜。 不远处就是泛黄色的大海了,这个季节正是捞海蜇的时候。在下营港,十几艘渔船停靠在岸边,由于这几天风大,渔民们趁机补补渔网,并不急于出海。 这几年潍河水的水质有了很大的改观,有一种银鱼就适合在河水和海水的交汇处生长,这种鱼也深受渔民喜爱。李占东说,这几年,潍河水质有所改善,鱼虾还算丰富,这对向他们这样以鱼为生的人来说,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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