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停靠在泰山站的其他车辆相比,绿色的车皮,是1085次列车最明显的特征。因为仅在泰山站停靠3分钟,记者提前15分钟就和大量等待1085次列车的乘客一同检票进入站台。
上车靠挤,走路靠挪
11日,在泰山火车站候车室内,专为1085次列车乘客候车用的第四候车区,从开车前一个半小时,就已经人满为患。记者早上9点半来到候车室时,在3排座椅中来回找了一个遍,都没有找到一个空位,只能在三区候车。候车人群中,不乏一个人带着四五件大包行李的乘客。10点钟,1085次列车开始检票,原本安静的人群马上骚动了起来,纷纷挤向检票口。
在大包小包裹挟下,记者也踉跄地被这股人流所挟,来到了检票口。在站台内,人们按照车站工作人员的要求站在指定位置候车,突然一阵急雨袭来,记者的相机被打湿,刚想找个避雨的地方,却发现人群中没有一个人挪动,都伸长着脖子向列车驶来的方向张望,生怕赶不上车。
10点10分,列车准时到达泰山站,人群又一次开始骚动,将暂时放在地上的包裹,用最方便挤车的方式或扛或背了起来。尽管车站工作人员不断用喇叭大声喊着,让乘客们保持在警戒线外,车刚一停稳,人们还是像潮水一样涌向了车门,原先的队形瞬间分散,在车门处挤作一团。看到记者还在人群外拍照,一名乘客边挤车边说,还拍什么拍,再不挤就上不去了。匆匆拍了几张照片,记者也加入到这挤车的大军中来。
窗外飞来调味品袋
好不容易挤进车厢,记者却寸步难行,上了车的人都在忙着将行李往行李架上堆,丝毫不顾及后面上车的人。前面的乘客不挪动,后面的乘客就开始高声叫嚷:“前面的赶紧走走。”挤不动的人群,在叫喊与汗水中,氛围开始逐渐升温。记者虽然只带了小包,汗水也在瞬间湿透了全身,不一会心情也有些躁动起来。有个别忍耐不住的乘客,甚至叫骂了起来。
人群如长蛇般蠕动了10多分钟,记者才找到了座位,此时全身已被汗水湿透。而车内闷热的感觉,更是让汗水止不住流淌。老式车窗可能有些锈住了,记者一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也没能打开,好在对面一位乘客,与记者合力提开了窗户。列车行驶带来的风,才将记者的汗水吹去。刚感受到一点清凉,窗外却下起了大雨,乘客们只能把窗户关上。就在关窗时,一个方便面调味品袋子从窗外飞到了记者脸上,实在是哭笑不得。原来,这是前面几排座椅的乘客吃泡面时,顺手将袋子扔出窗外,又被风刮了进来。
短暂的停车方便交流
随着列车在磁窑站、兖州站、滕州站的停靠,车上的人也越来越多。不一会,记者身边就多了三四个人,因为行李无处放置,就堆在过道中。有的人还自备了马扎,没马扎的人干脆席地而坐,甚至有人躺到了座椅下蒙头就睡。3个人的座位,挤得人腰不能伸,腿不能缩。直挺挺地坐了2个多小时,记者就感到腰酸背疼,特别是小腿酸胀难忍,刚一伸腿,就踢到了对面的乘客,也只能尴尬地相视一笑。借着上厕所的机会,记者离开座位,想走动一下。没想到这一去就是半个小时,挤过侧身都难过的过道花了10多分钟,还得躲着端着泡面的人,排队被人夹塞又用去了近20分钟。等回到座位,记者发现早被人占了坐。那人倒也客气,说:“咱俩换换,我站累了你也坐累了,都得休息。”
车过滕州,很快就到了枣庄西站。车刚一停稳,记者旁边的很多乘客都站了起来。“走,下去活动活动去”。这些乘客大声喊着,突然间变得很兴奋,记者也准备跟着这些乘客去“活动”一下。跟着人群慢慢地向前挤,刚走到车门口,一阵清凉的风迎面扑来,空气瞬间变得异常清新。记者这才明白,在车厢里呆得时间太长,已经被浑浊的空气熏闷了脑袋。
走下车,踢踢腿,伸伸懒腰,让在火车上蜷了已久的身体得到放松,这大概就是旅程中最令人兴奋的事情了吧。周边的人们脸上都带着笑意,有人互相递上香烟,聊一聊互相的目的地及旅途的感受,眯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几分钟时间。“要是在车上也有这种待遇,多好啊。”一位乘客说到。